Profil de 先生姚謙的部落格PhotosBlogListesPlus Outils Aide

Blog


26/03/2009

最后大国咖

這是我為合輯《大國 咖》寫的一些文章的最後一部分了,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寫到這裏總感覺一個時期又結束了,進入了另外一個時期。在我人生的規劃裏,再過兩三年應該要離開音樂圈,過不一樣的後半段人生,不知我的計畫是否真能實現。在整理《大國 咖》這些歌曲的過程裏,遇到了許多是是非非,無論好與壞,也算告了一個段落。這不是一個很商業湊數掙錢的合輯,這是我這兩年自製獨立品牌,試著用數位單曲的一段過程,如今整合、總結、聯繫到現在服務的單位。承前啟後看來,這三年似乎是一種過渡,然而過渡時人的脫軌行為往往有著他更多潛在的價值,我心裏是珍惜的,在那段自資自主的當著獨立品牌的年代裏。現在我已經又恢復到服務音樂公司的角色了,接著許多因人而為的事自然不可免,大熊星時期不看人臉色做音樂的時光,也只有在《大國 咖》這個合輯裏回憶了。

陳好《不用說出口的》。許多人意外我與陳好合作,連我自己也這麼想,然而當我花了較多時間在北京生活後,我忽然懂得了如何欣賞像陳好這樣的女性。在我心目中,除了鞏利、何賽飛以外,也只有陳好能做到亦正亦邪的美麗女人。然而流行情歌似乎永遠是為純情正派的女性塑造,《不用說出口的》是我擺脫掉偶像劇自我的一個動作,就算是一個複雜的人,在愛情面前依然是如此的軟弱,陳好表現得極好,她接近素妝般地唱著,在她身上濃烈的中國女人的氣息,反而更顯得沉澱有味道。每回聽這首歌,我總想起鄧麗君的《我只在乎你》,當年日本的創作者就是以鄧麗君的形象,寫出這一首中國情人的遐想,也許太喜歡那首歌吧,當我遇到陳好時,我有著同樣的聯想。

No Name &齊豫《短信息》。《短資訊》的原唱是在英國地下音樂努力的一組美國樂團,因為工作之便,我擁有了這張CD。在擁有這張CD的兩三年後,我在爪哇島的某個鄉間度假時,無意間從我的IPOD裏聽到。當時我應極度疲勞的工作壓力下,逃到印尼這個世界有名的度假酒店,然而住進兩天之後,我依然無法放鬆自己,於是我一個人走出了像宮殿般的酒店,獨自散著步。這首歌響起時,我正停下腳步,看著一群印尼小孩借著大榕樹的樹蔭踢著球,聽完這首歌,我忽然像解開了一個密碼般,心情變好了。我總覺得這首歌應該是一個困惑的平常人因為歌中女聲地啟發而得到瞭解惑,於是我用了這個概念,完成了這首歌。而解惑的天使之聲,只有齊豫能勝任。很幸運的,齊豫接受了我的邀請,完成了這首歌。

潘嘉麗&李顏龍《鳶尾花》。梵穀的畫作《鳶尾花》一直是我喜歡的作品,每回都覺得那幅畫作應該跟音樂有關。愛瑪仕曾經為無香氣的鳶尾花設計出一種香味,變成受歡迎的香水。如果用一首歌對照鳶尾花,我覺得應該是單純而美好的一種愛情印象。李顏龍與潘嘉麗對大家來說都不是特別熟悉的聲音,也許就因為這樣的無主觀印象,更能說出我心中對鳶尾花的想像。有時主觀的舊印象常常是自我設限的最大障礙,如同我們對愛情,總是設定了許多自以為是的主觀看法。《鳶尾花》這首歌,是我試著擺脫這些觀點後完成的作品。

李顏龍《Yellow》。李顏龍是我一年多前發現的一位元新人,認識他時他還在讀著大學,也因為成長過程對於表演的資優天分,20歲不到就以保送的方式讀完了大學。有天分的年輕人是值得珍惜的,李顏龍個性純粹而且單純,吸收著許多音樂上的養分,回饋出年少無污染的美好氣質,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屬於下一代亞洲人的新希望,《Yellow》這首歌就是這樣產生的。我總覺得目前演藝圈所見的新人群,總是太早沾惹了入世的氣息,過度的煽情,過度的張揚,而李顏龍最感動我的就是他在歌舞藝上乾淨的純度,同時又不缺少初生之犢的勇氣,這也是我往下為新音樂努力的動力。

 

 

 

17/03/2009

繼續大國咖(三)

這些關於與我這幾年作音樂有關係的人與事,繼續與大家分享。

 

孟庭葦《琥珀》。從娛樂八卦角度看來,我跟孟庭葦最大的關係,是我一句話讓她選擇了離開歌壇,但在這個新聞傳遞的當時,很少人提到孟庭葦的複出也選擇了跟我一起工作,我常常不解地看待群眾與新聞的關係,為何總是被動而片面的。

孟庭葦在回到歌壇的新作品裏,《琥珀》這首歌是被忽略的,卻是我用了最多心思的一首歌。我總覺得像孟庭葦這樣經歷的藝人實在太少,她可以更深層地唱些靈魂的歌,無需假面的歌頌生命。正巧孟京輝的舞臺劇《琥珀》說的就是這麼一件事,於是我把完全不相干的幾個人聯繫在一起,完成了《琥珀》這首歌,雖然被群眾忽略掉,《琥珀》這首歌依然是我試著在流行樂裏做些有深度地努力,就算已經被遺忘,我依然記得。

 

劉燁《牧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把演戲時的劉燁聯想到唱歌時的羅賓-威廉斯(Robin Williams),他們同時擁有了狂妄、壯大與敏感、脆弱。因為他的邀約,我第一次去呼和浩特,探望在當地拍戲的他,也結識了幾位朋友,並對內蒙有了具體的印象,除了遼闊豪邁的視覺以外,忽然明白了蒙古民謠《牧歌》的意思。也因此,當我為劉燁製作一首單曲時,別無選擇的讓他重唱了這首接近詩一般的歌曲,也依著劉燁在我心中的印象,發展了一段副歌。劉燁唱得極不專業,但卻真誠感人。每回我總把這首歌當作私房作品般,一個人開車時重複地聽著,跟著劉燁的歌聲大聲地唱著這首歌。

 

袁泉《那件瘋狂小事叫愛情》。我永遠不會忘記跟孟京輝合作《琥珀》的那幾個月,那是我第一年完完整整地在北京度過一個冬天。我也永遠不會忘記那下雪的下午,落地窗前,袁泉背對著我,大聲而獨自練著《那件瘋狂小事叫愛情》,我已經把那影像牢牢地存在我的記憶力。如果我有繪畫的能力,我也許會用記憶中這個畫面創作出千百幅畫作來,但除了這個記憶以外,我也只能一次一次聽著這首歌,想念著那一段時光。也因為這首歌,袁泉是我這三年合作最密切的一位藝人,她讓我用另外一個角度看待演藝這件事,我也借由與她合作的作品,漸漸地放下港臺流行音樂自以為是的包袱。值得一提的是,當時寫歌給我們的王菀之還是個新人,也因為這首歌,讓許多港臺的音樂人注意到了她。